墓葬区是墓园中的主体区域,承担墓园的基本功能—殡葬功能,墓葬区的设计与墓园的可持续发展息息相关,因此不合理的设计理念和管理运作方式,容易导致墓园内最终出现用地不足的“墓荒”现象。

墓碑中雕刻不同形态的“福”,体现了当地人的审美。从狭义的角度看,雕刻的“福”蕴含了当地人们对美的事物的选择评判;从广义的角度看,这些福的出现是人们对于墓葬雕刻的审美活动以及相关一系列感性认知、情感体验等的行为活动。它受地域环境的影响,形成了不同的表现方式并表达出不同的内涵。

恩施地区墓碑中出现的“福”字图案充分利用了错位、变形等方式,将汉字元素组合布局,形成了特殊的艺术形式。正如康定斯基所说:“从外在的概念来看,每一根独立的线和每一幅绘画的形都是元素,从内在的概念上来看,打动人的不是形式本身,而是活跃在形式中的内在张力。”①该地区的墓碑采用不同的雕刻手法,结合人们主观意识与地域文化环境的影响,形成了夸张性形式意味的“福”字图案。

墓碑在古代指竖立石碑在墓穴两侧,用来引绳助棺枢入洞穴的木头;也有立于宗庙,用来观测时辰和栓祭祀牲口。《仪礼·聘礼》郑玄注云:“宫必有碑,所以识日景,引阴阳也。凡碑引物者,宗庙则丽牲焉,以取毛血。其材,宫庙以石、宝用木”。东汉刘熙在《释名·释典艺》中也有对碑的记载:“碑,被也。此本葬时所设也,施鹿卢以绳被其上,引以下棺也。臣子追述君父之功美,以书其上,后人因焉。无故(毕玩曰:无故即物故)建于道陌之头,显见之处,名其文就谓之碑”。从刘熙的解释中可以看出墓碑的产生及发展的历史,随着时代的发展,墓碑的形制也逐渐丰富和完善,其构造主要有碑首、碑身和碑座组成。其中,碑首处多有可以题字绘图的空间,碑身正面是碑阳,背面是碑阴,它是刻录墓主信息的位置;以碑阳为主,碑阳没有刻完的内容继续在碑阴上补刻完,内容在碑阴上刻不完的继续刻在墓碑两侧;底下的碑座主要起到一个稳定的作用,碑座也叫跌,这就是民间墓碑的基本形制和主要用途。恩施地区墓葬民俗也受到汉文化的影响,其墓碑雕刻的形制大同小异,不过更注重厚死薄生的生存观念,因而在墓碑上更多的反映出吉祥祈福的图案,形成了独特的墓葬“福”文化。

“寿”是组成墓葬装饰图像的重要主题之一,这正符合造墓者或民众对图像内容和意义的心理需求。自古以来,人们对生命永生和不朽的向往从未间断,“寿”字装饰从意义到形式特征,均承载着人们厚重的生命意识,因而也成为民间艺术中极受欢迎的装饰图像之一,也是具有普遍的典型性。墓葬对“寿”的表现遍及各个角落,其中包括碑板墓志的书写,“寿域”、“寿藏”,常常把生前打造的墓碑称作“寿碑”,据说可以为在生者添福添寿。再从该地区墓葬习俗来讲,到达一定年纪的老人,就开始谋划为自己修建“寿碑”,待百年归老便葬入自己精心打造的墓葬中。这是求“寿”在墓葬习俗中一种意义所在。另外,重点阐述象征寿的装饰图像,在墓葬存在的意义,如:“拜寿”(八仙与暗八仙)、“下棋”(赵元求寿)、“骑鹤”(子乔升仙)等题材很常见,表现了有关身份、地位、长寿、成仙等多重语义和象征意味,这是与民间丧葬信仰密切相关。下面以墓葬中最为普遍图像为主,具体针对象征“寿”的装饰图像进行解读,大致表现在三类图像:“寿”字、八仙与暗八仙、赵元求寿。

清代川北地上石质墓葬建筑作为模仿中国古代传统礼仪建筑而修建起来的,存留了中国传统礼仪建筑的诸多礼制,逐渐在这一地区演变成一种自称体系的传统建筑类型,从“地下”的仿木建筑的仿木建筑的阴宅转向成为地上“供人观看”的丧葬建筑。使得该地区的墓葬建筑在雕刻装饰上缺乏因丧而哀的气氛,反而呈现出注重美观、华丽、喜庆、吉祥、热闹的视觉效果。正如明人谢肇制所说:“丧不哀而务为美观,一惑也?”


公益性公墓有其特殊性:其一,墓地所有权属于农村集体所有;其二,只针对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提供墓穴用地;其三,可适当收取管理费用,但不以营利为目的。穆在实践中,农村集体组织无偿地提供墓穴用地给本集体组织的成员使用,成员与农村集体组织之间的法律关系似乎更类似于借用墓地使用权的合同关系,该墓地使用权属于债权。

摘要:大其力地处泰缅边境的金三角地带,掸族是当地的主体民族。大其力的华人主要来自滇西南,受泰国文化影响较深。在为期一年的田野调查基础上,通过一个葬礼仪式的个案再现华人社会适应和身份建构的过程;并通过揭示其丰富多元的宗教文化元素,探讨大其力华人的宗教实践对其融入当地社会中的作用及其对处于政治边缘的缅甸华人的重要意义。我们认为,传统宗教实践与地方性宗教实践都是华人在缅甸特殊的政治背景下构建出的一套地方化的生存策略。

摘要:在漫长的历史演进过程中,彝族葛泼人不断适应生存环境而延续至今。在很大程度上,自然生态环境决定了葛泼人的生存和发展,并逐渐形成了他们的自然崇拜乃至自然生态观。而这种自然生态观恰恰反映在他们传统的丧葬仪式中,通过他们的丧葬仪式,传承传统生态文化观,实现对生存空间的适应,并在此基础上建构人与人之间和谐平衡的人文生态。


在历史长河中产生、演变和积淀而成的丧葬习俗,既表现为繁复多样的礼仪形式,又具有丰富深邃的历史文化内涵。围绕死者而展开的各种丧葬活动,反映了现实社会的诸多方面。文章将对中国古代丧葬习俗中的出殡作详细阐述。

内容摘要:本文对《白鹿原》、《美穴地》等陕西经典文学作品中与“风水”文化与丧葬习俗相关的背景及前因后果予以分析,对其中所反映的陕西民俗中的祖先崇拜以及天人合一的思想予以探讨,以期发掘作品背后蕴藏
的陕西丧葬习俗中的民间宗教文化,进而探索陕西民众的文化心理和社会心态。

摘要:当前,墓园建设出现墓园土地紧缺、墓园环境单一化、商业气息浓厚、功利性强等现象,忽视了人性化情感氛围的营造,传统情感氛围逐渐消失,缺乏具有中国传统文化特色的墓园。鉴于此,通过实地考察研究及模型实验等研究方法,提出将“墓坑”地坑化这一创新性观点‘墓坑”地坑化不但能节约土地资源并且在后期整体景观氛围营造上更加符合现代人情感基调。以现代人情感为基础的墓园整体设计方式及“墓坑”地坑化设计形式将会是墓园发展的方向。

乡村墓园是“美好乡村”和“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背景下的必然产物,其建设可以有效改善传统墓地分散无序的状态,提升乡村整体风貌,有利于农村社区实现集团化管理。其选址应考虑用地性质、交通可达性、风水学,科学选址;应统一规划,分期建设;将公园、生态、人文等理念融人其中,走生态殡葬之路。但是当前,我国的公墓建设研究集中在大城市和县区,乡村公墓处于起步阶段,相关的理论和实践较少。另外,农村地区人们对于几千年来所推崇的土葬方式已经根深蒂固。如何真正从思想上转变其思想观念,接受新式殡葬,大刀阔斧的推进殡葬改革,除去规划层面,政府部门还应该大力引导推进殡葬改革,在实施过程中,应加强领导,严抓共管;加强宣传,转变公众意识;循序渐进,防止一刀切;拓宽资金渠道,最终加快乡村公墓建设。

摘要:当前我国正处于大力建设“美丽乡村”和“新型农村社区”的重要时期,但散乱差的坟地在广大农村地区随处可见,无法满足乡村对基础服务设施和生态环境的要求,因此建设乡村墓园势在必行。该文在分析乡村墓地现状的基础上,指出了其存在的问题,探讨了如何从用地性质、交通可达性、风水文化上进行科学选址,利用生态化、公园化、人文化等设计理念,统一规划,建设集传统殡葬、园林景观、人文纪念功能于一体的现代生态乡村墓园,并就殡葬改革的推行提出了一些建议,以期为今后乡村墓园建设提供一些参考。

“慎终追远,民德归厚”,这八个字完美逢释了殡葬的社会功能。殡葬不仅仅是给予生命以美的纪念与尊重,它更代表着一个家庭、社会乃至整个国家的精神传承、价值观念和文化层次,这也是许许多多如孟祥光一样的殡葬人而对这份职业拥有的神圣感。“我倾尽青春时光走进殡葬、读懂殡葬、奉献殡葬,我始终专注于一件事,就是将死亡、殡葬变美丽,让殡葬成为推动社会发展和文明进步的力量。

兰若寺墓园的选址遵照南宋时期形势派风水观念,具备完整的风水格局,墓园坐北朝南,中轴线方向为3230,背有靠山、而朝案山、朝山,园前山间小溪流经,墓园地形形似座椅,契合“怀抱之地”的环境特征。兰若寺墓园至少由四级大台地构成,所有台地皆可见大而积人工夯筑的迹象,墓园依据地势,东部宽、西部窄,部分附属建筑布置于东侧宽阔区域内。从园内的建筑特征看,可分为上下两部分,第一级台地为“下园区”,推测可能是与南宋帝陵单独建设的用于日常祭享和守陵人居住的“下宫”具有相似意义的院落建筑区;第二至第四级台地为“上园区”,应是专门用于祭祀的高等级建筑区与主墓分布区。

摘要南边道场丧葬仪式主要流传于湖南岳阳湘阴地区,其法事活动用独特的丧葬仪式和音乐祭奠死者的亡魂,为死者举行一个隆重的告别仪式,表达了对逝者的敬意和哀思。其作为传统文化的一部分在当下受到了一定冲击,正逐渐衰退,我们应采取必要措施对其实施保护。本文对逐渐衰退的丧葬仪式及其音乐进行考察研究,以期能有助于传统民间音乐形式的保留和传承。

摘要:本文阐明了新形势下以标准化为引领,提升公墓核心竞争力的必要性,通过积极探索创新革命公墓的殡葬服务标准化、规范化建设,围绕公墓管理全过程、殡葬服务全流程,深入开展公墓的标准化建设,研究构建了一个结构合理、功能完善、层次分明、重点突出的殡葬服务标准化体系,全面提升了公墓的殡葬服务水平,形成并总结了一套可应用、可复制、可推广的殡葬服务标准化管理模式。